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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书引发的暗战(一本书引发的暗战(第22页)程征在宽大的皮椅上坐下,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:“你爸想见我,一个电话,我就过去了。何必劳你亲自跑一趟?”聂建仪走近办公桌,微微俯身,手指似无意地拂过光洁的桌面边缘。“我也想见见你嘛。”她抬眼看他,眼波流转,“这么久了,这里还是老样子。一点都没变。”这里的环境,和几年前他们还没离婚时,似乎没什么变化。但又好像,什么都变了。她的目光扫过程征桌面上的文件、笔筒、镇纸……忽然,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桌角,那本深蓝色封面的《artcity》静静地躺在那里,书脊有些微的磨损。她记得这本书。程征的心血之作,也是他商业理念与艺术野心的宣言。聂建仪伸手,将书拿了起来。动作很自然,就像拿起一件属于自己的旧物。她说话的时候,目光却一直锁在程征脸上,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:“程总这是温故而知新?自己拜读自己的大作……”在书被拿起的一刹那,程征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搁在桌面的手指微微屈起,似乎想要立刻夺回。但他克制住了,只是下颌线微微收紧。“只是提醒自己,”他声音平稳,听不出波澜,“不忘初心,方得始终。”“说得好。”聂建仪轻笑,指尖翻动书页。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。忽然,她翻页的动作顿住了。某一页的空白处,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笔记。不是程征那种力透纸背、棱角分明的字迹。这些字更清秀,更细腻,带着女性特有的柔韧感。笔迹的颜色,是深蓝色的,与程征惯用的黑色截然不同。聂建仪的心,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了。k提供的资料里,有个南舟工作室的小姑娘,在西锣鼓巷项目提标会上,曾当众送给程征一本他的书。而上面,就有南舟阅读时记下的笔记。“呦,”聂建仪的声音依旧带着笑,却像是从冰水里滤过,凉得刺骨,“这还做了细致的笔记呢。这字……这么清秀,可不是你的字啊。”她抬起眼,目光如锥,直直刺进程征的眼睛:“很有见解。送给我可好?我拿回去,也学习学习。”程征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去。那层平静的伪装出现了裂痕,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戾气隐隐透出。他猛地伸手,几乎是用夺的,从聂建仪手中抽回了那本书。动作有些失态。他将书放回桌角原来的位置,用力按了按,仿佛要将其嵌进木头里。“这本旧了,我让助理拿一本全新的给你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火气,“你……不是最有洁癖吗?碰不得别人的旧东西?”聂建仪被他这激烈的反应钉在原地,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。她看着他眼中罕见的、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意,看着他下意识保护书的姿态……他怒了。他急了。她已经很久、很久没看到他为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情绪了。哪怕是离婚时,他也是冷静的、权衡的、干脆的。不过是一本书而已。可就是一本书,要翻看多少遍,抚摸多少次,才能让它呈现出“旧”的痕迹?一股混合着尖锐痛楚、疯狂嫉妒和冰冷恨意的情绪,瞬间淹没了她。“呵,”她短促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干涩而空洞,“一本旧书,程总倒是看得紧。”这时,程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。他重新坐下,语气恢复了公式化的平稳,“晚上去哪里吃饭?我给你爸带瓶他喜欢的罗曼尼康帝。”聂建仪的心,彻底冷了下去。一瓶罗曼尼康帝。他想用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,来补偿,或者说,来交换这本书带来的不愉快?来掩盖他刚才那失态的、泄露了心思的瞬间?真是……可笑至极。她挺直了背脊,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无懈可击的、优雅而疏离的微笑。“好啊。”她说,“我这就把地址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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