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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哥(三哥(第22页)仿佛这样就能驱散梦里那冰冷的绝望。他似乎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我抓着他衣袖的手,又看看我惊惶未定、满是泪痕的脸。他没像陈季安那样抱住我,也没拍我后背,只是任由我紧紧抓着,像抓住一根锚。“你娘?”陈砚白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种清晰的厌恶。“银子收了,契据在二哥手里。你娘没资格再碰你。”他另一只没拿书的手抬起来,似乎犹豫了一下,然后很轻、很轻地用指节碰了碰我满是冷汗的额头,像在试温度。他的指尖微凉,但碰上来时,我狂跳的心却奇异地平复了一点。“绳子早解开了。你现在在陈家。”他抽了抽衣袖。我意识到自己还紧紧抓着,赶紧松开手,脸上发烫,但梦里那冰冷的窒息感确实被他简短有力的话驱散了大半。他转身走回凳子边坐下,重新拿起书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但油灯的光下,他翻书的动作似乎停了好一会儿。我躺回被子里,被他碰过的额头好像还留着他指节的凉意。他衣袖的布料触感也还在指尖。他的话很简短,甚至有点冷,但那股“契据在手”、“我在陈家”的笃定的话语,和他指尖那一下触碰,却比什么安慰都管用。心里那股被噩梦掀起的惊涛骇浪,就这么被他几句话、一个轻碰,无声无息地压平了。“三哥…”我忍不住小声叫他。“嗯?”他没抬头。“你…你一直看书,不困吗?”“习惯了。”他翻过一页书。屋里又安静下来。但这次,听着他翻书的沙沙声,我心里格外平静。那点清冷的墨香味,好像也成了安心的味道。第二天早上,我坐在院子里梳头,头发有点打结,梳得不太顺。陈砚白拿着书从旁边走过,脚步顿了一下,看着我笨拙地跟头发较劲。“梳子给我。”他突然说。我愣了一下,把旧木梳递给他。他绕到我身后,接过梳子。动作不像陈季安那么轻柔,但很利落。他一手拢住我的头发,一手拿着梳子,从发根往下,遇到打结的地方,稍微用力一点就梳开了,有点点疼,但很痛快。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后颈,带着他特有的微凉。梳了几下,头发就顺溜了。“好了。”他把梳子塞回我手里,转身就走了,好像只是随手帮了个忙。我摸着顺滑的头发,看着他的背影。后颈被他手指碰过的地方,好像还有点凉凉的,但心里热乎乎的。这五个兄弟,大哥像山,二哥像暖风,四哥像温吞的水,老五像跳动的火苗…三哥呢?他像冬天屋檐下的冰棱子,看着冷硬,但太阳一照,也会化出一点温润的水光,不经意地滴进人心里。我不经这个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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