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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69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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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“终结”之意，从他掌心轰然扩散！“嗡！”那座由菲尼克斯意志构筑的、号称绝对无法被打破的法则囚笼，在接触到那只漆黑手掌的刹那，竟如被投入熔岩的冰雪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！构成囚笼的光暗法则，不再稳定，不再坚固。它们不是在被击碎，而是在被“抹除”！它们存在的“概念”本身，正在被一股更上位的、更古老的“归墟”之力，强行从这片时空中，彻底擦去！“不！这不可能！你……你对本尊的法则做了什么？”菲尼克斯脸上那神明般高傲的表情，第一次彻底消失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深入骨髓的、无法理解的恐惧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与那座法则囚笼之间的联系，正在被一股野蛮、霸道、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，强行切断、吞噬！“我说过。”林寒的声音，冰冷而漠然，回荡在这片正在被重塑的破碎神域之中。“你的道，太窄了。”他五指猛然合拢！“咔嚓！”那座足以困死寻常仙人王者的法则囚笼，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，竟如一个被捏碎的玻璃罩般，轰然炸裂！无数法则碎片四散飞溅。菲尼克斯如遭雷击，一口金色的神血狂喷而出，整个人踉跄后退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法则，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，徒手捏碎！这已经不是力量层面的对抗，这是“道”的碾压！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谁？”菲尼克斯的声音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。林寒没有回答他。他只是缓缓地，抬起了那只缠绕着创生金光的右手。然后，朝着那片因“狱兽”消散而留下的、通往无尽黑暗的巨大空洞，轻轻一指。“光，当普照。”无穷无尽的创生之光，自他指尖爆发，如温暖的潮水般，涌入了那片代表着终结与毁灭的黑暗深渊。光与暗，在这一刻，没有交战，而是以一种奇妙的方式，开始融合。“轰隆隆隆——”整片破碎神域，不，是整个归墟世界，都在这一刻，剧烈地颤抖了起来！菲尼克斯猛然抬头，他那双金色的眼眸中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……恐惧！他看到的，不是林寒。而是那片被创生之光照亮的黑暗深渊之中，一双比之前青铜巨爪还要庞大亿万倍的、缓缓睁开的……更加古老、更加恐怖的……金色竖瞳！那只“狱兽”，并非独一无二。它，仅仅是某个更加伟大的存在，伸出这片归墟世界的一根……触须！而林寒，刚刚亲手点亮了那片黑暗，惊醒了那头沉睡在归墟最深处的……真正的主宰！“你……你这疯子！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？”菲尼克斯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，他再也顾不上林寒，竟化作一道金光，头也不回地朝着归墟世界的边缘，疯狂逃窜！然而，已经迟了。一道比之前黄金征召令还要威严亿万倍的、仿佛来自整个宇宙本源的浩瀚意志，轰然降临，笼罩了这片天地。那意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却让林寒与正在逃窜的菲尼克斯，同时神魂剧震，如遭雷击。紧接着，一只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、仿佛由整个宇宙的黑暗本身凝聚而成的巨大利爪，缓缓地，从那片被光芒照亮的深渊之中，探了出来。它仅仅是出现，便让周围的星辰黯淡，让破碎的法则彻底归于死寂。它没有去追那只逃跑的“小虫子”菲尼克斯。它那足以让万物都为之颤栗的目光，跨越了无尽的时空，牢牢地，锁定在了那个身上同时拥有“创生”与“归墟”两种极致力量的、独一无二的存在——林寒的身上。然后，一个古老、沧桑、仿佛跨越了无数纪元的意念，直接在林寒的灵魂本源中，缓缓响起。“你……终于……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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