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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有数的大冢宰爸爸(心中有数的大冢宰爸爸(第22页)待笑声稍歇,他抬手拭了拭眼角笑出的细纹,眸底却已没了半分笑意,只剩深不见底的深邃,语气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玩味:“阿雍能不顺从吗?”陈宴一怔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不会了,疑惑地问道:“您这是何意?”“他是个聪明人”宇文沪抿了抿唇,方才的平静瞬间褪去,眼底漫开冷厉的凶戾,指上的玉扳指被转得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似笑非笑道:“不可能猜不到,先帝为何会突然驾崩!”顿了顿,扳指转动的速度慢了些,眼底的狠戾却更甚:“更不可能重蹈先帝覆辙”“是故,顺从是理所当然的!”最后几个字,说得极轻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除非他不要命了,否则就只有装孙子这一条路可以走陈宴瞳孔微微一缩,紧绷的肩线彻底垮了下来,忧色被明悟取代,长长舒了口气:“原来大冢宰您心中有数啊!”宇文沪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,换上温和的笑意,摇了摇头,调侃问道:“不然你这孩子以为,本王会被表象迷惑,疏忽大意?”阿宴的表情变化,宇文沪都看在了眼里是个好孩子,考虑得很周到,也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。没白培养他,更没白对他好。陈宴起身,双手抱拳躬身,腰腹弯出恭敬的弧度,沉声道:“是臣下多虑了!”宇文沪见状,抬手轻轻按在陈宴的手背上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,语气却依旧温和,字句却藏着十足的掌控感:“放心吧,宫中也有无数双眼睛,在替本王盯着他!”陈宴腰身又往下弯了几分,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敬意,朗声道:“大冢宰圣明!”这才是权臣应有的水平与警惕根本无需他多加操心。“来!”宇文沪笑着用力一拉,将躬身的陈宴拽得直起身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喝酒!”陈宴顺势落座,双手迅速端起案上的酒杯,杯沿微微倾斜,笑道:“臣下敬您!”两人碰杯后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陈宴将空酒杯轻轻搁在桌案上,略作措辞,问道:“不知大冢宰能否答应臣下一件事?”“何事?”宇文沪夹了筷清蒸鲈鱼,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温和,开口道:“说来听听”陈宴深吸一口气,郑重说道:“您万不可陛下独处一室!”顿了顿,又叮嘱道:“哪怕是入宫,身边也得跟着亲兵,时刻护卫”陈某人是真怕大冢宰爸爸,如历史上那般被拍死万一大树倒了,他这个头号走狗,不就是首当其冲被清算的对象?他更不想失去亲人宇文沪抿唇轻笑,眉梢都染上几分欣慰,连声道:“好好好,本王答应了,都依你!”说罢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的笑意更浓:“你这孩子还真是谨慎”话音落时,还顺手给陈宴空了的酒杯添满酒。宇文沪又怎会不知,这孩子是为自己好呢?多份小心,总归没错!“多谢大冢宰!”陈宴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沉声道。关于酒诰之事不好明说但只要不给宇文雍动手的机会,那这未来的周武帝,就永远都翻不了身。宇文沪似是想起了什么,嘴角微微上扬,说道:“对了,虽不任督主了,但明镜司的事务,你依旧得管着!”明镜司这个利器,还是在阿宴手里,才更让人放心明镜司太上皇?陈宴脑中莫名蹦出这个词,眼前一亮,抱拳应道:“遵命!”这么算来的话,权力不减反增了“得空去见见你娘亲吧!”宇文沪呼出一口浊气,轻拍陈宴的肩膀,道:“她许久没见你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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