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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罢了,你们都回去好好琢磨,明日,朕要一个答复。”皇帝摆摆手,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沉默不语的顾承靖。其他几个皇子为了推自己的人上位,争得不可开交,把兄弟情踩在脚下。他却不争不抢,这是做什么?没信心完成还是另有目的?皇帝突然发现,有时他也看不懂这个儿子。江太傅忧心忡忡地离宫,看着先他一步离开的顾承靖,心里长叹一口气。或许他应该像江慕好说得那样,厚着脸皮请求顾承靖派人去边疆问问。可——江太傅知道顾承靖近日也不好过,腹背受敌,只怕他做了这件事,会后患无穷。还是回去想想有没有别的法子。最重要的是先瞒住江子成和江慕好,否则这两个孩子一冲动起来,还不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可他没想到,江子成回到国子监后,有人第一时间告诉他了这件事。那人与江子成同为祭酒,告诉江子成这件事只是为了炫耀,话里话外暗示林如海回不在了,给江家撑腰的人没了。江子成本还在看兵书,闻言直接讲书砸在那人脸上。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我外祖好得很。”被砸的人癫狂大笑起来,“好?怎么个好法?若是好为何迟迟不见回来?只怕现在在边疆受折磨呢!”江子成虽然生气,但更怕他说的是事实,连忙回去质问江太傅。“爹,外祖是不是出事了?”江太傅身心俱疲,听见他的问话心下一惊。“你怎么知道。谁同你说的?”陛下分明封锁了消息。江子成宛如遭受晴天霹雳,外祖还真的出事了。“爹,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我?我——”“你能干什么。”江太傅拧眉看他,“你是文官,不能带兵出征,你做好你的祭酒就可以了。陛下已经在找人去边疆救你外祖,相信不日便会有消息,你别急。”“我怎么能不急!”江子成气得一拍桌子,质问江太傅,“外祖一向我和慕好,我岂能明知外祖在受苦还无动于衷。”这是他少有的跟父亲拍案叫板,从前他再怎么混,也不会这样跟父亲说话,这回真是气得不行了。江太傅沉默地看着他,既没有责骂,也没有说其他的话,只是沉默。“那你意欲何为?”江子成心下一动,“我想做什么,就能做什么吗?”“你且说出来,为父考虑考虑。”江子成兴奋地看着他,“那我想要去边疆救外祖!”罕见的,江太傅没有骂他这个念头异想天开,只是认真琢磨片刻。“边疆很苦很危险,去了可没那么容易回来。”知道这是父亲松口的前兆,江子成连忙立下军令状。“无论边疆多苦,儿子都绝不后悔!”江太傅看着他的脸,心里百感交集。他虽然不舍得儿子去边疆吃苦,但是这次去是救外祖,既是历练,也是为了尽孝道,他没有阻拦的理由。而且他还挺高兴儿子开始有了担当。“明日早朝,我会向陛下提议,让你带队去北疆找人。”“多谢父亲!”江子成高兴地向江太傅拱手,忽然想到什么,压低声音说:“父亲,这件事您瞒着慕好了么?”江太傅点点头,本担心他执意要告诉妹妹,好在江子成赞同地看着他。“父亲,这件事务必瞒着慕好。“你也是这么想的么。”江太傅欣慰地看着儿子,总算有件事,他们父子俩看法一致了。“慕好身体不好,这件事对她是个刺激,况且又不能解决问题,倒不如我先去救人,等外祖回来了再告诉她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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