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也不给知会一声。”柳絮懒散地回答：“估计只有肖华知道，但她又不肯说，说是沐成吩咐的。不过这个女人实在厉害，之前还给我指点了一些管理方面的经验，她的视角和你、沐成完全不同。我觉得按照她的思路发展女装业务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付睿杰兴致勃勃地说道：“哦？还有其他你认为不错的人吗？看来这个肖华确实不错啊！”柳絮继续说道：“今天她约我一起逛街，她对时尚眼光也不错，我觉得跟她学习挺有必要的。”付睿杰点了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 张琳在肖华的办公室与她聊起化妆，仿佛学生向老师请教一样，不断向肖华寻求化妆方面的知识。 突然，肖华询问张琳：“胡小月她们的业务最近开展得如何？”张琳回答道：“听说不错，水果连锁和鹅餐厅又扩张了几家，下属们都充满干劲。”肖华随意地说道：“看来我也需要更加努力了，在沐总回来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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